裴漸把電話播了過去。
對面很快就接聽了。
聽到接通音,裴漸嘶啞著聲音開口:“媽,簡渲在學校嗎?”
手機另一頭,于婉婷沒想到裴漸會因為簡渲來找自己,但她答應了簡渲不告訴裴漸,于是回道:“在啊,怎么了?還在學習呢,乖兒子怎么了。”
“媽,你撒謊的時候習慣在后面喊我乖兒子,”裴漸低頭看著被自己掐出指甲印的掌心,皺著眉說道,“媽,簡渲到底在哪?你別騙我了。”
“我答應了他不告訴你的。”于婉婷嘆了口氣,也只好說道。
一個是她的兒子,一個是她的學生,于婉婷怎么都不好做。
“媽,求你了,我第一次求你,您就告訴我他在哪,他才十七歲,他一個人能去哪?不危險嗎?”裴漸說道。
于婉婷最后還是于心不忍,也沒說簡渲家人去世了,只是說道:“簡渲想退學,最后我讓他請了三個月假,具體在哪我也不清楚。”
簡渲想退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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