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漸把羽毛球拍重新放回在簡渲桌邊,沉聲說道:“所以就可以騷擾同學了?還嘲諷別人買不起羽毛球拍?”
“他的家庭就是......”秦文樓下意識回懟道,然后又快速閉上了嘴。
等他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么的時候,簡渲自然也聽見了。
簡渲支著那條有些酸的胳膊站起身,眉眼的戾氣藏不住,見秦文樓閉上嘴,他輕笑出聲:“怎么不繼續說了?我家里怎么了?”
教室里的人越來越多,裴漸拉住簡渲有些忍不住的拳頭,“別在教室打架。”
簡渲偏過頭,不去看裴漸,但也沒抬手打人,只是對秦文樓說道:“惡心。”
裴漸按著簡渲的頭,輕聲說道:“你別管。”
然后看向突然愣住原地的秦文樓,開口:“來辦公室。”
“憑什么?”秦文樓確實有些不服裴漸,畢竟裴漸只是代班主任。
“如果你不想讓我把你請到你們于老師面前,就來辦公室,到時候就不是我問你怎么知道同學的隱私了。”裴漸壓住心里的怒火,理性告訴他現在是在教室,不能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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