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耳根突然紅了起來的簡渲。
簡渲拿起放在桌上的冰水,貼著自己的耳朵,在心里默默對自己說:冷靜點簡渲,不就是那什么夢嗎,有什么害臊的。
然后就開始做起了試卷。
等簡渲把一整張卷子寫完,午休就已經結束了。
上課鈴剛響,裴漸就拿著課本走了進來。
簡渲偏頭看著還沒睡清醒的孟凱,輕聲問道:“第一節是物理課?”
孟凱也迷迷糊糊的,反問簡渲:“第一節是物理課?”
只不過聲音沒像簡渲一樣遮遮掩掩。
裴漸停下步子,看著恨不得把腦袋埋到樓下的簡渲,和他旁邊突然清醒的同桌。
他輕輕笑了一下,走出門看了一下課表,然后說道:“如果我眼神沒出問題,課表上應該寫的是物理課。”
簡渲埋著頭,用手肘狠狠懟了一下孟凱,“你學我說話干什么?”
聲音很炸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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