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植:“??”
然而謝驚雪卻沒再看它,他攥緊手里的袋子,無情地轉身離去。
可憐魔植不會說話,也不會罵人,它只能慢慢地收起血盆大口,在夜風中蕭瑟又寂寞地繼續晃動著身體。
翌日。
也不知是不是多虧了許青墨那句“好夢”,又或者是那幾株靈植真的起了作用,總之謝驚雪難得睡了一次好覺。
沒有鮮血,沒有殺戮,沒有謊言與背叛,這一夜謝驚雪明明什么都沒有夢到,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寧靜,他在淡淡的清香中睡去,直到醒來的那一刻,謝驚雪還有些怔然。
他鮮少睡這么久。
刺眼的陽光從窗外照入屋內,謝驚雪忍不住抬手擋了擋眼睛,片刻過后,他從床上起身。
忙碌了一會,謝驚雪穿戴好衣服,他從懷中取出一方手帕,輕輕拭去手上沾著的水珠。
等一切準備就緒,謝驚雪打開門,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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