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楓追問:“那會不會是沒有檢測到?或者有其他未知途徑?”
“就目前的技術而言,應該不會出現漏檢的情況,也并未發現有其他‘移|民’途徑。”韓澤說道。
結束通訊后,陸楓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,閉上眼就是蕭岑彬面對玻璃利刃刺下來時的眼睛,那眼神淡漠冷厲,卻唯獨沒有害怕。
陸楓覺得胸口悶得慌,于是搓了把臉,起身輕輕將臥室門拉開一條縫。
客廳沙發上,平板電腦反射的微光,照亮了蕭岑彬的臉。
蕭岑彬正用腳趾頭,認真的劃拉著屏幕。
陸楓好笑地又把門關上,心道:這崽子,還真是身殘志堅的典范啊!
翌日一早,陸楓沒有像往常一樣睡到日上三竿。
他披衣來到客廳,輕聲走到沙發邊。
蕭岑彬依然用被子蓋著半邊臉,眼角和嘴角的淤青還在,眉宇間卻又難得有幾分寧靜。
陸楓垂下眼睫看了片刻,或許是出于同情心作祟,他終是嘆了口氣,轉身走進了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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