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腦殼抽筋,他突然來了句:“不用打,直接縫吧!”
醫生和守在現場的民警都一臉‘你在開玩笑’的表情。
陸楓咧嘴一笑,拿當初蕭岑彬說過的話,胡謅:“麻藥對我沒用,別浪費了。”
實際他就是腦抽,想試一下蕭岑彬眉頭都沒皺一下的無麻醉縫針,到底感受幾何?
送陸楓來醫院的民警都忍不住感嘆,這人是條漢子,全程嘶都沒嘶一聲。
但陸楓通過事實證明,無麻醉縫針感受并不太好。
一個搽藥都嫌痛的屁孩子,縫針居然能忍?
處理好傷口,陸楓跟著民警走出清創室。
民警邊走邊說:“你拿了藥,還是得跟我回趟派出所,做個筆錄取個證。”
陸楓點頭應著,用未受傷的左手掏出煙遞給民警,問道:“警察同志,傷我那人,結伙持械毆打他人,并持刀傷人,這樣尋釁滋事加故意傷害最多能判多久?”
民警看著那包著紗布的手臂搖搖頭:“你這個情況比較復雜,不好說,先立案然后做個傷情鑒定吧,如果構成輕傷,行為人就屬于刑事犯罪了。”
正說著,陸楓抬頭一看,羅萌帶著蕭岑彬從醫院大門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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