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蕭岑彬出院后,感覺總是躲著他,想見一面都難。
“太沒天理了!”陸楓抱著威土忌瓶子,躺在沙發上,一臉生無可戀,“小澤澤,你說他怎么能拋棄我呢?渣男!”
虛空中的另一端,韓澤披著睡袍,坐在馬桶上打哈欠。
“大哥,你現在無業游民,還有首富養!”韓澤把手表懟陸楓面前,“我他喵的明天還得早起呢!”
“你們都是渣男,用完我就扔!”陸楓說著仰頭喝了口酒,眼淚又要外溢,“連陪我聊會兒天,都不耐煩了!”
韓澤甩他一根中指:“大哥啊!你連續半個月,每天晚8點給我打通訊,打到后半夜!我們有時差的啊,你忘了嗎?況且你沒有夜生活,我還有呢!”
空氣中陡然安靜下來,下一瞬,陸楓哇的一聲,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老子為他守身如玉,天天都用手解決,手掌心都快磨出繭子了,他居然不要我!”陸楓哭得胡子一抖一抖,“他居然不要我……兔崽子!”
陸楓哭得忘乎所以,那頭被吵醒的蘇辰袒著膀子,走進廁所,俯首親了韓澤一口。
“......”陸楓抹了把淚,“小辰辰我求你做個人!”
蘇辰嫌棄地嘖了聲:“說你缺心眼,你還不信,你就沒有從自已身上找過原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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