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鵬飛嘆口氣：“老夫少妻，有危機感了吧！”
“主要是小彬他不一樣。”陸楓下頜一揚，“你剛剛想問什么？”
趙鵬飛表情空白了一瞬，然后愣愣地提起兩套衣服，一套軍裝，一套休閑正裝。
陸楓忍不住欠扁道：“還說我呢，你這見個兒媳婦，至于緊張成這樣嗎？家庭聚會，別那么嚴肅，穿那套休閑一點的。”
趙鵬飛喉頭滑了一下，像是下定決心般定定地望著陸楓。
“小楓，有件事，我考慮了很久，還是決定告訴你，”趙鵬飛頓了頓繼續道，“你媽媽是最早一批次人類，后來在一次沖突中受傷去世了，但是不知道為何她的意識沒有自我修復……”
曾經讓韓澤幫忙查了很久，都沒有查到任何關于母親的資料，如今忽然聽到，陸楓一時間茫茫然不知作何反應。
“對不起，小楓，當時局勢復雜，為了保護你，我刪除了你母親的所有相關資料。”趙鵬飛抬手虛虛拍了拍陸楓肩膀，“你要是想見她，可以去看一看。”
二十幾個年頭，也許是隔得太久，久到陸楓已經放下了那份執念。
一老一小，隔著時空面對而立，主臥衛生間里，氣氛凝固幾許。
“所以......”過了半晌，陸楓屁|股靠在洗漱池臺上，一臉認真道，“基因可以遺傳，我是不是到了衰老期也會變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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