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楓轉眸盯了眼電視柜的方向,蕭岑彬便了然地走過去,取了簡易醫療箱。
隨后跪在地上,彎腰在那小小的醫療箱摸索著,尾椎到脖頸彎出一個柔韌而漂亮的弧度。
陸楓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到那咬過數次的脖頸上,無論如何都無法移開。
“沒有碘伏。”蕭岑彬轉過頭,語氣有絲懊惱。
陸楓耷下睫毛,站起身,微瘸著走到酒柜旁,取了瓶高度白酒坐回椅子上。
蕭岑彬走過去,半跪在陸楓面前,目光落在那傷口上,接過白酒瓶的手,遲遲下不去。
陸楓握著他的手,猛地往傷口上一傾,烈酒似乎將傷口燒灼出聲響。
蕭岑彬指尖隱隱有絲顫抖,而后克制著,拿出紗布將那傷口妥善包扎好。
“心疼我?”陸楓盯著那指尖,覺得莫名荒唐。
蕭岑彬咬著薄唇,輕輕點頭。
“呵!”陸楓拿槍頂起蕭岑彬的下頜,使之仰頭和自已對視著,“把我耍得團團轉的時候,怎么沒見心疼一下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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