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濤追問:“十幾年前那些試藥的受害者,怎么辦?也能得到賠償嗎?”
姜輝和趙川對視一眼,遺憾表示:“有很多受害者因為年代久遠,缺乏關鍵證據,無法進行刑事追責,而民事追責也已過了追訴期,要獲得賠償是很難的,而且絕大多數試藥者當時簽了協議,其條款鉆了法律空子,對受害者起不了什么保護作用,所以只有極少數幾個受害者,因為嚴重傷殘,并且留有決定性證據,才能進行刑事附帶民事追責。”
田恬蔫頭耷腦:“為什么會有這么壞的人呢?為什么會有那么多警察同流合污啊?要是每個警察都像姜警官和趙警官你們這樣,是不是丁雋鴻就不會囂張幾十年?是不是就不會有那么多受害者?”
姜輝苦澀一笑:“警察是一種職業,有人把它當作信仰,有人只把它當作一份有報酬的工作,后者難免為了金錢走上歧路。”
趙川笑著補充:“但絕大多數人都是帶著滿腔熱血,和美好初心當上警察的。走上歧路的,終究會付出代價,那些鉆法律空子的犯罪,也終會得到懲罰。我們的國家在摸索中前進,法律在不斷完善,所以你們年輕人要對我們的國家和法律有信心!”
這話好像似曾相識?蕭岑彬心里咯噔了下。
原本垂著的眼睫,忽地抬起,灰藍色的淺淡眸子悄無聲息地盯向趙川。
殊不知他的每一個細微的眼神,都被在一旁安靜喝酒的陸楓瞧在了眼里。
“吃飯時說這么沉重的話題,容易消化不良,”陸楓慢悠悠飲了杯中酒,“吃飯吧,都涼透了。”
用完餐后,陸楓和趙川站在陽臺抽煙,其余人則在冷氣開得很足的客廳里,圍著姜輝問東問西。
“趙警官女兒......”田恬瞥了眼被玻璃門隔絕在陽臺的趙川,壓低聲音,“真的是被......”
姜輝不等他說完,頷首小聲道:“丁雋鴻孫女犯有先天性心臟病,加上屬于稀缺血型,一直沒有找到合適供體,丁雋鴻便讓其義子王朗,以免費福利的方式對幾個幼兒園進行體檢,篩選出合適供體,再由陳二,劉元玲等人實施綁架。”
“那么小的小朋友,怎么下得去手......”田恬靠在嚴舒肩膀上,鼻子有點發酸,因為這和她從小到大所認識的世界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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