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看熱鬧的人不少,卻無人敢上去拉架。
忽地一輛黑色轎車‘刷拉’停在了近旁,車上下來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男人——那是十幾年前的丁雋鴻。
丁雋鴻一揮手,正在施暴的一群人乖乖停了手,退到了一旁。
被打得鼻青臉腫,嘴角掛彩的男人,哇得一聲吐出一口鮮血。
丁雋鴻嫌棄地睨著地上的螻蟻:“沒完了是吧?知情同意書你自已簽的,我可沒逼你!”
男人啞聲道:“你......你,你告知書上寫的......和試驗用的,完全是不一樣的藥!”
丁雋鴻面無表情道:“那你想怎么樣?”
“合理賠償!我們這些試藥的,都留下了殘疾,嚴重影響了正常的生活,你必須給予我們賠償!”男人捂著小腹,痛苦地蜷曲在地上。
“哼,真是貪得無厭!”丁雋鴻揮揮手,“礙眼的玩意兒。”
一旁的漢子上前,連拖帶拽地把那個男人往路旁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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