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軍長,是西部戰區第45集團軍77915特種作戰旅!”
“你何時見過我?”
陸楓誠懇道:“說實話今天第一次見您本人,不過之前在學校的墻壁上見過您的照片。”
“哪個學校?”
“您母校,國防科技大學。”
張建安笑了笑:“我去年才回去看了看,怎么不知道?”
“應該是您死后,才掛上去的,”陸楓說完又覺不妥,于是補了句,“您活到了82,也算是壽終正寢。”
茍利幾人:“......”
張建安卻不并不感到冒昧,反而自我調侃道:“能活82呢,不錯了。”
“建安,你信他是未來回來的戰土嗎?”茍利壓低聲音問張建安,但其實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張建安銳利的目光釘在陸楓臉上,過了半晌嗓音低沉地道:“你說這是執行該任務的第八個年頭,那為何一開始不找政|府?”
陸楓眉梢一挑:“喏,正如您所看到的,就算是并肩作戰,經歷過生死,我也已坦誠相待,可諸位不也還是不信嗎?若冒冒失失就自曝身份,恐怕會被當成精神病關起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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