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正在38樓殊死肉搏的四人,在滿地碎石爛木頭之間,抱摔翻滾,肉|體在那鋒利的斷木上刮擦出條條血痕,早已濕透的衣服,分不清是血還是水!
陸楓從后用膝蓋跪壓著折了一只臂膀的老鷹,青筋暴突的手臂從后環(huán)住老鷹的脖頸,那可怕的肌肉力量直要將那頸骨生生粉碎。
老鷹臉部迅速充血,變色,眼睛暴突,目眥欲裂。
陸楓幾乎到了要發(fā)狂的地步,因為蕭岑彬正被老虎壓在前方不遠處的地上,而其脖頸上正懸著把泛著幽光的鋒利匕首!
老虎鉗制著蕭岑彬握匕首的手,使之反向刺向蕭岑彬自已的脖頸。
蕭岑彬咬著犬齒奮力抵抗著壓下來的恐怖力道。
“你知道他是誰嗎?”老虎咬牙切齒,語氣帶著絲鄙夷,“你是不是站錯隊了?”
蕭岑彬隱有所感,卻答非所問:“聽你這意思,好像我們很熟?”
“我之前那副皮囊毀了,現(xiàn)在這副皮囊你第一次見,應該算是不熟吧!”老虎猛地又將刀鋒往下兩分,卻沒有要刺進蕭岑彬脖子的打算,“‘亞當’很快就會醒來,要是知道你這么幫敵人,會傷心的!”
“呵?傷心?你家主人傷心和我有何相干?”蕭岑彬感覺挺有意思地挑了挑眉,“回去告訴你家那兩位,哪兒來的回哪兒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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