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摸出手機走到了一旁,撥通了早已分居許久的妻子的電話。
片刻后,他掛了電話,手頹唐地垂在身側。
原來淼淼出事前真的做過體檢,是他妻子帶著去的,出事后他妻子精神幾度崩潰,長達半年沒有和他說過只言片語。
此時要命的愧疚將他整個淹沒,單薄的背影和寂寥的荒野融在一起,是一幅名為絕望的黑白油畫。
趙川慢慢蹲下身,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無聲墜落,他就那樣望著渺茫的天際......
信仰?責任?他絕望地想:不管是作為刑警還是父親,他都很失敗吧?
蕭岑彬看著趙川的背影,心里悶得十分難受,剛想走上前去,一只手臂便攔住了他。
“我去吧!”陸楓說完便朝那邊走去。
“不是你的錯,錯的是犯罪的人,”陸楓蹲下身,拿出打火機給趙川把煙點上,“你可以迷茫和難過,但永遠不要懷疑你的信仰,它將是指引你做正確選擇的明燈!”
趙川苦笑著抹了把臉:“你知道嗎?有時候我覺得我們應該是同一類人,但有時候我又覺得你是我要抓的人!”
“切,自信點,我們就是同一類人!”陸楓偏頭給自已點了支煙,又沖趙川眨眼放了個電,“我們都是有信仰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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