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謝角對他說,“你像我這樣,”握著蘇擒的手扣下扳機,窗外雞飛狗跳,槍聲連綿起,從他這間屋子發出。外面的巡視的人嚇了一跳。有幾個人進來屋子,看到不過是在練槍,口頭上的地方語言招呼了出去。
打過七八梭子后,謝角說,“學會了嗎,”蘇擒松開了一點手,本來他就不是他自己開槍,又不是他全抱著槍。感覺不自然,動作也不到位,不會是正常的。
謝角下一刻,槍支調轉過來,槍口抵在了蘇擒的肩骨,慢慢移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蘇擒猛地抬起了眼。
謝角唇稍稍上揚,他看起來就像是披著迷彩和假草的、姿態張揚的舉槍拿械的山鬼。發燙的槍口磨在了蘇擒的胸口和脖喉骨下。游移在他沒有了衣服遮蔽的臉下的皮膚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蘇擒說。
謝角想看他的害怕,確實蘇擒如他害怕,可有不盡然全是害怕。眼角有些壓低的黑,看住了自己。這個模樣,就像是是知道要殺死它的野生揚子鱷的神情。警惕又不可不害怕。
“把手舉起來。”謝角眼底也不出現笑了,倒是一門心思地嚇蘇擒。
蘇擒舉起了雙手。眼角一如方才,從小嬌生慣養過來的臉,透顯著淡淡的粉白。看上去嬌慣至極。
“我說什么,回答我。不然,我會先射穿你的胳膊,再瞄準你的肺部。”
蘇擒眼珠稍稍地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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