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!”
戈滟摸了一把血液,徹底被惹惱了,瞧他那點弱不禁風又要嚇唬人的姿態嘲諷道:“嚇唬誰?!”
誘導劑的藥效強勢。
他死撐著也撐不過一分鐘。
“你們再過來,”
紀維洲拿酒瓶尖銳的碎玻璃對準后頸腺體,望著這群人,幾乎是低吼著道:“我就刺壞腺體!我看你們到時候怎么跟我爸媽交代!”
沒人會救他。
藥效如果真的上來,這里alpha那么多,肯定要造成大混亂,到時候他會……他不敢想,已經決定要毀掉腺體。
眾人覺得這出好戲似乎更好看了。
“我倒要看你到底敢不敢?”
戈滟輕蔑不屑朝前走了一步。
紀維洲握著碎酒瓶渾身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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