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穿著露臍裝,畫著煙熏妝的男性omega打量著紀維洲,用一種戲謔又輕蔑的眼神問:“戈小姐,這么快就有新歡了?”
戈滟把煙在煙灰缸里摁滅了,挑唇輕笑:“新歡談不上,以后的枕邊人罷了。”
眾人恍然大悟,看向紀維洲的眼神不由多幾分蔑視和戲謔。
什么叫枕邊人?戈滟身邊的枕邊人多了去了。
只是沒想到,這樣斯斯文文的小美人被戈滟弄到手。
紀維洲薄唇抿了抿,察覺到他們話里話外的惡意。
“怎么?不高興?”戈滟看他低頭沉默,譏誚一笑,捏住他下巴逼迫他跟她對視,歪著頭流里流氣問。
紀維洲蹙眉縮了縮脖子,不悅道:“沒錯,我不高興。”
對方的眼神充滿強勢方對弱勢方的凝視、嘲諷、貶低,讓他很不舒服。
戈滟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,仿似地獄惡魔般笑道:“不高興?你也配?”
在她所接受的教育觀念里,alpha是家庭的主宰,無論說什么都是金科玉律,omega作為附庸只需要服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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