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陳綿綿的心態也從一開始的詫異、探究、猶豫,轉變為了平靜與忽略。
一開始,她以為他是因為她那晚的玩笑話而生氣了,在鬧一些情緒,還想過要不要哄一哄他,她工作又實在太忙,人游移片刻,就這么過去了。
過了幾天,人依舊不在,撥出去的電話被機械的女聲提示關機,發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,她開始擔心是不是出了什么急事,以至于沒來得及道別,于是去問過村長。
對方也搖頭說不知道,只說那邊說不會再過來了,捐的錢倒是莫名其妙又翻了一倍。
話雖模糊,但卻是沒什么危險的意思。
不然誰還能在有什么急事、有什么意外之后,還惦記著一筆于自身無益的捐款呢?
陳綿綿頓了兩秒,應下,道謝,轉身走掉。
時間再一拉長,陳綿綿反而看淡了。
來去本來自由,而且他本身也不屬于這個地方,決定要來,決定要走,本就是他一念之間罷了,她不用太過掛懷。
只是有一點不習慣而已。
也只是一點點。
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減淡的,陳綿綿這樣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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