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陳綿綿照例去上班,出門前隔壁房間還黑著,沒有開燈,也沒有拉開窗簾。中午下課后回辦公室,桌上竟然沒有放著一如既往、一直都在的溫熱飯盒。
同辦公室的老師問,今天那個教吉他的帥哥不來給你送飯啦,陳綿綿只能按下那點詫異與不習慣,揮揮手,說本來也不該每天麻煩人家,可能是累了,或者是別的什么樣,然后拉開抽屜,從角落里翻出一個勉強尚還在保質期內的面包,垂眼拆開,咬了兩口。
從前馬虎應對的時候,并沒有覺得面包體干硬噎喉,只覺得吃飯只是為了維護人體機能,此刻卻倏然覺得,竟然有點難以下咽。
啃了一小半的面包隨手放在一旁,手機屏幕來回解鎖,刷新著沒有新消息的界面,直到快放學也沒有吃完。
最后一道放學鈴響起的時候,無緣無故消失的人依舊沒有出現。陳綿綿抱著書往外走,忽地看到什么,伸手攔住背著書包往外沖的趙墩墩。
“你今天不上吉他課了嗎?”她問。
“不上。”趙墩墩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,“村長說哥哥不在這里了,這段時間都不上了。”
……程嘉也,離開這里了?
村長知道,但她不知道?
是他告知的嗎?
那為什么沒有跟她說一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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