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待多久,就說要回去收拾東西了,陳綿綿站在辦公室,看著他的背影,下意識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。
總覺得池既打聽程嘉也的消息……顯得很奇怪。
但又說不上來。
但這個疑惑沒能持續多久,多余的情緒都被下午的工作帶走,無暇再顧及其他。
直到晚上放學,程嘉也站在教室外等她,池既問句里的當事人就在眼前,被按下的疑問才又浮現出來。
池既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,怎么會忽然過來?
是有什么東西影響到他入職了嗎?
陳綿綿一邊走一邊想,眉尖微蹙,視線落在地上。
程嘉也單肩挎著吉他包,另一手插兜,慢吞吞地走在她旁邊,期間提出許多沒什么意義的試探性話題,似乎是想引起她的關注。
但陳綿綿都沒注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