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也有什么東西沒告訴她。
不然這太簡單了,不就是兩個非常普通的朋友,這有什么好遮掩的?
不就是為了逃避原生家庭的影響,這不是很輕易地講出來了嗎?
怎么至于他支吾猶豫如此之久?
但陳綿綿沒開口。
她不是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,也無意要刨開別人不愿意講的東西,況且其實就此而言,思路已經能夠全部理清了。
她輕輕地呼出一口氣,垂下眼,未置一詞,站直身體,邁步往里走,準備去洗澡。
冗長的陳述后依舊得不到回應,程嘉也的心臟一寸寸往下沉,站在原地,安靜地看她動作。
現在他像一條細繩上綁住的巨石,懸在山谷懸崖中,任何從她身上刮來的風,都能輕易地撥動心弦,感受失重的忐忑。
猶豫好片刻后,程嘉也還是在擦肩的瞬間,不抱希望地輕聲問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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