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摸到手機,發了消息,準備今晚偷偷溜出去,偏偏又碰見了程嘉也。
計劃泡湯,郁悶得要死。
“你呢?”她身體往后一靠,難掩煩悶,“因為你爸?”
程嘉也頓了一秒,指尖在露營椅邊緣叩了一叩,不置可否。
十幾歲的少年人,總是有少年人獨特的感知力。
就像程嘉也能毫不費力地看出她每天假裝平和下面的那一層焦躁,許意眠當然也能感知到,他們家氛圍并不太對勁。
同吃同住一個星期,足以讓她敏銳地判斷出問題的來源。
專制、決斷、說一不二的父親,幾乎是他們這樣家庭的標配。
排除掉所有既定軌跡之外的事件,扼殺掉所有多余的欲望,只允許有畫地為牢的、有限的自由,不允許一點點意外發生。
兩個人在第一次說話的凌晨里,僅僅三言兩語就奠定了同樣的基礎。
接下來就是一些未曾否認過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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