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奶奶,你剛才說什么?”
“我說你學校那個地方,要不要再重新修修?修條路吧要不然,小路彎彎窄窄的,也不太方便。”
陳綿綿下意識想擺手,被奶奶斂起下巴看了一眼,意思是“你又要來了”,只能硬生生忍住。
奶奶那天說過,她對她就像親孫女一樣,讓她不許再總是拒絕。
陳綿綿只好停了片刻,說,“那冬天您去看看之后再說吧。”
“好。”奶奶滿意了,摸了摸她的手,忽地又問,“冬天會不會很冷啊?現在他們還是燒煤炭嗎?”
“……對。”陳綿綿點點頭,“是那種沒有煙的煤炭,有時候在室外也燒,就是院子里,用一個鐵皮桶撞著,還挺暖和的。”
“那還是要讓小孩子們多注意安全才行……”
時間在熱鬧的閑聊中流逝,直到護士過來敲門,說手續已經辦好了。
大家紛紛起身應好,說辛苦了,語氣或平靜或揚起,總歸都是掩不去的輕松和雀躍,好像終于捱過一劫。
并不是僅指普通意義上的劫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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