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彤于是退出去,還貼心地給她帶上了門。
陳綿綿強撐起的精神終于再支撐不住,肩膀迅速地塌下來,疲倦地坐到床邊,既不想動彈,也不想思考。
她感覺她的精力被耗光了。
疲憊。
無止無休的疲憊。
身體很想休息,但大腦還在持續機械地運轉著,像一臺被頻繁刺激后無法關閉的機器。
她在想她要怎么辦。
雖然分別前跟許意眠含含糊糊地說再說,但是她清晰地知道,她想去的。
但她又有些害怕。
時至今日,她已經不再懷疑程嘉也的真心。
她相信他那些擦肩而過,為她停留,那些緘默不言的時刻,都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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