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荒謬。
這場坐在長椅上,還算得上是輕松的聊天結束后,許意眠把那條項鏈遞還給她。
“你明天會來看他嗎?”
“雖然他可能也不會醒。”
陳綿綿垂眼,看著她手心里的那個東西,那個反復在他們之間猶豫、推拒,以至于耽誤了好幾年挫折光景的禮物,頓了良久。
“……再說吧。”
她最后這樣說。
陳綿綿最后是在張彤家住的。
她休學后,張彤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,收到她的消息后,立刻打車來接她。
“我沒有室友,這個房間是空著的,已經收拾好了,你隨便用。”張彤打開房間的燈,跟她介紹。
“謝謝啊。”陳綿綿看著她,面容疲倦蒼白,但很真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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