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也不過是他借了一些空白的光景,從別人的懷抱里偷竊來的溫暖罷了。
甘之如飴,但好像無法再繼續了。
他好像沒有辦法再繼續恬不知恥、若無其事地插入她的生活之中,破壞掉她本來應該平靜美好的人生。
哪怕他想。
但他好像不能。
程嘉也閉了閉眼,蜷起的手指隔著布料最后摩挲兩下,似乎是要把棱角都印進心里。
屏住呼吸幾秒后,手緩慢地松開。
他彎身,觸到冰冷的金屬物體。
用來剪膠帶的手術剪在方才的爭執中掉落在地,小巧尖銳的物體反射著門外的光,冰冷異常,被他攥在手里也不能溫暖分毫。
你這條命都是我給你的,你憑什么跟我叫板?
這句話好像在人生里回蕩過無數遍,從他幼年時期,一直到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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