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程嘉也站在他面前,反應遲緩,意識和思緒都略微緩慢,卻依舊平靜,一字一句地重復那句,說“我不”。
臉色依舊蒼白,手背上針眼還未消退,青筋和血管都分外明顯,輸液管里倒回一點血。
毫不例外,漫長的寂靜和沉默后,又是一場爭執。
或者說,是他單方面的一場暴怒。
反復被挑釁的火再也壓不住,從前教育他的那些喜怒不形于色、泰山崩于前也要保持冷靜自若,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又是一巴掌。
甚至遠比那天夜里要來的重。
清脆的聲音在寂靜密閉的房間里回響,被打的人整個上半身都側過去,口腔滿開血腥味,臉頰痛到幾乎麻木。
但是還沒完。
衣領被揪住,人被抵在墻上,手背上的針管在動作間被掙脫,針從皮肉里攪開,然后脫落,垂掉在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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