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既愈說愈激動,氣息急促,臉頰漲紅,脖頸青筋血管浮起。
“憑什么有人就可以如此輕易地毀掉別人的人生啊?”
“憑什么有人就是出生就在羅馬,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所有人都想要的東西啊?”
“就憑他投了個好胎嗎?!”
一長串帶著憤怒和不忿的質問甩出來之后,房間里依舊一片沉默,靠分秒的時間來平復他的情緒。
陳綿綿依舊保持著方才的動作,一動未動。
筆記本在方才收拾的過程中又攤開來,擺在桌上,又是相同的一頁。
二十歲的程嘉也在紙面上握著吉他,垂眼,側臉,安靜地彈奏著。
仿佛所有燈光和歡呼尖叫都與他無關。
他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。
像那天在黃昏暮色的操場上,為她彈奏那首歌時一樣。
像他口是心非,一邊說趙墩墩彈得太難聽,一邊俯身糾正他撥弦時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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