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真的沒興趣?
那是他的歌,他的舞臺,他一手組起來的樂隊。
旋律詞曲間全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感情,是他從不對人說的經歷背后,唯一的情緒出口。
如果有可能,誰不想順順利利、毫無阻礙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呢?
何至于連這樣的人生自由都被明碼標價,當作是十七天禁閉后的有期回饋?
她還想起程嘉也發著高燒坐在她門外的時刻,手臂上的傷口還在紅腫淌血,大腦被高溫灼得發暈,還是固執抿唇,寧可枯坐門外,也不肯講一講到底為什么胡鬧的原因。
因為他不擅長。
他像一個在孩童時期就已經被設定好程序的人,被過于要求情緒穩定,要求喜怒不形于色,要求將所有的事都埋在心里,永遠不要裸露出自己脆弱的那一面。
所有的情緒都是不該被說出來,只能自我消化的。
這是他從孩提時期就知道的道理。
時至今日,她終于能從他過往的經歷中,窺得他形成這樣性格的一星半點,卻甚至還是從別人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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