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七歲時,和司機的兒子一起在花園里玩,回家時被質問時下意識搖了頭,“撒謊”得到了懲罰,那一年的結論。
墻壁和地板都是堅硬的,僅有的床也被磨掉了所有的棱角,無法給身體造成一絲一毫尖銳的損傷。
這是十三歲那年背著父親遞交了住校通知書,住宿通知打到家長那里之后,用身體實踐出的結果。
作為一個尚還有心跳和脈搏的人,在這里能夠待過的最長時間,是十七天。
那是十八歲那年,把規劃好的專業和學校都推掉,申請了英國的學校,夾在書本里的機票和offer被發現時,他親身試驗出的答案。
這一次已經很熟悉了。
沒有無意義的掙扎,沒有無計可施,只能賭氣般的絕食,也沒有以命相抵般的躁郁和傷痕。
他只是非常安靜地躺在那里,有胃口就張嘴進食,沒胃口就伸出手,任營養液從手背的血管推進去。
針管刺破皮肉,冰涼的液體推進血液,這感覺竟然在此刻顯得奢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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