彎身跟這些生長在這里,從未走出過大山,連見到吉他都覺得新奇的小朋友們說話時,是平靜而溫和的。
這很難得。
既沒有高高在上的架子,也沒有難免產生的憐憫。
他只是情緒平直,把他們當成獨立的、平等的個體來看待,連自詡為幸運兒的同情和憐憫都沒有。
這挺神奇的。
好像看見不會愛人的人,緩慢習得了一點愛人的技巧,宛如鐵樹開花,枯木逢春一樣神奇。
陳綿綿正想著,思緒漫無目的地發散,忽地看見程嘉也抬起頭來,目光越過嘈雜的人群,隔著半個院子,落在她身上。
“哥哥哥哥,到底能不能彈嘛?!”趙墩墩還在旁邊上躥下跳地鬧,把撒嬌撒得像耍賴。
“這得問你們陳老師啊。”程嘉也看著她,慢吞吞地回答。
“為什么?”趙墩墩竄得像個猴,歪著頭,很疑惑,“你也要被陳老師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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