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綿綿沒能聽多久,就要疲憊地陷入夢境。
耳邊的一切都飄遠了,背景音似的,忽遠忽近,沒能進入大腦。
她墜在夢境的邊緣,要落不落,意識朦朧,感官失重,忽地感覺枕邊床鋪柔軟地下陷。
然后身邊多了個人,雙臂環上來,溫熱的,緊密的,小狗似的貼著她。
“……”
程嘉也洗漱完了。
明擺著另一張空床不去,站起來比她高一個頭還多的人,非要跟她擠同一張床。
陳綿綿有點想罵人,但又實在是困,連睜開眼都覺得累,最后只是沉默兩秒,翻了個身,背對著他,沒罵出來。
念在他喝醉了的份上,不跟他計較。
而且又不是沒睡過同一張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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