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綿綿腦子亂掉了。
她原本沒想太多,只是想用這句話讓他醒醒酒,像之前那樣自覺地保持好距離,從未想過會得到這個回答。
……這太荒謬了。
她別開臉,沒說話。
程嘉也不知道清醒著還是醉著,拉開距離后沒多久,又將腦袋埋了下來。
約莫因為她沒有回應,所以小心翼翼的,一點一點地湊近,溫熱的鼻息打在她側頸,試探性地下落。
下巴落在頸窩,鼻尖貼住她側頸,很輕地嗅了嗅。
……像一只在別人地盤上,未經允許,不敢肆意撒歡的小狗。
他弄出的動靜讓人覺得無比癢,陳綿綿難以克制地想往后縮,又被不依不饒地追上來,直到脊背完全抵住墻壁,退無可退。
原本只是越過她腰側抵住墻壁的手也動了,緩慢的、小心翼翼地落在她腰間。
手指修長,指節分明,微屈著,隔著一件單薄的衣衫,落在側腰的弧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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