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倒回到他在窗外看見陳綿綿與池既親吻的那一天。
他站在小院外的臺階上,猛然轉回身的背后,是快要攥出血印的掌心,根本無法抑制的憤怒,無窮無盡的痛苦……還有一絲根本不敢看的怯懦。
那時候,程嘉也腦海里閃過很多可以做的事。
比如沖進去把池既打一頓,比如隨便找個什么由頭把池既調開,比如瘋狂給陳綿綿打電話,以一種胡攪蠻纏的態度中斷這次親密。
但是,然后呢?
這三個字像是一把刀,懸在他頭頂,無數次盤旋,然后問自己:這樣做了之后,然后呢?
他要怎么樣阻止陳綿綿進入一段新的戀愛關系,怎么樣讓她和關系上合理的人進行親密的舉動?
這次阻止了,下次呢?
這個人阻止了,那下一個人呢?
陳綿綿總要有新的關系,有新的對象的,他難道就這樣一直看著,像一個永遠沒有資格插手的局外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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