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綿綿回頭看程嘉也,“身份證。”
后者沒說話,脖頸低垂,眼半闔著,不太有精神的樣子。
方才沒有光源,看不真切,現在就著墻根一盞昏暗的落地燈,才隱約可以看清他的臉。
臉頰和顴骨處泛著紅,發梢垂落在額前,漆黑的眼睫低垂,眼半闔,聽話講話都后知后覺,更別說動作了。
現在倒是可以一眼就看出來,的確是喝醉了。
陳綿綿沒辦法,只能往前走了兩步,上手摸他的外套兜。左邊摸了摸右邊,但都空空如也,除了車鑰匙和手機,什么都沒有。
當天出門當天回的小事,不帶身份證好像也正常。
正當陳綿綿猶豫著要不要再摸一摸他褲子的包時,前臺的女孩兒終于醒了一點似的,嗅了嗅空氣里已不明顯的酒意,敏銳地道,“吐房間里賠雙倍啊。”
“喝醉酒的人自己住可不安全,出事了我們不負責的啊。”
“……”
陳綿綿沉默著,轉身回來,呼出口氣,妥協似的更改道,“標間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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