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首歌是之前就寫好的,旋律和曲調都一氣呵成,在心里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,但從未在什么地方放出來,也從未在別人面前演奏過。
程嘉也自己都沒有想過,這首歌會有因為一時沖動,而在公開場合表演的一天。
但那不是正式表演。
哪怕它對著現場臺下萬千觀眾和無數的攝像頭,收獲了無數的歡呼和尖叫,它也只能算是個彩排。
真正的收信人在他家里。
可能正坐在沙發上和奶奶聊天,笑得身子往后仰,可能在書房里讀一本對他而言無聊的書籍,并用鉛筆淺淺地留下痕跡,也可能坐在二樓的陽臺上,因為不知道什么事而發呆,眼眶發紅,像只應激的小兔子。
初見那次的第一句話,其實是沒話找話。
那首歌在他歌單里,沒有什么特殊意義地從小循環到大,單純覺得好聽而已。
現在不是了。
如果陳綿綿沒有聽過那首的話,那或許可以先聽一下他寫的這首。
在夏末最后一場巡演的返場背后,在萬千人歡呼聲之下,在深夜字跡潦草的空白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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