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自以為不用動腦子都可以提前預設出一百種原因,但他偏偏就是能講出第一百零一種。
之前從未想過的,確實能夠觸及到心里其他柔軟地方的想法。
因為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堅持的東西沒有意義,不想讓她產生那么一點點失望的想法,所以堅持什么都不說,哪怕最后讓她感到失望的,是他自己?
高燒帶傷跋涉,坐在門口,連央求的話都說得出口,反而是這種話講不出來,要反復逼問。
……人吶。
片刻后,陳綿綿移開視線,彎身從衣柜里翻出床毯子,往地上一扔,沒看他,“衛生間在后面。”
說完她就起身上床,背對著程嘉也側躺著,把被子往身上一裹,一副不打算理人的樣子。
只有剛拿出來的那床毯子還躺在地上,明晃晃地留下“自己鋪”的信號。
程嘉也緩了緩,扶著桌面起身,盡量輕手輕腳地繞到后面去洗漱。
路過那床毯子,他有些費勁地彎身,伸手摸了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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