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綿綿沒說話,視線在他臉上停頓片刻。
就著夜色晚風,還有院子里、屋檐下昏暗的燈光,看他抿起的嘴唇,繃緊的下頜線,還有不自在移開的目光。
半晌后,陳綿綿收回視線,抱著臂,低睫看了看腳下漆黑的地面。
雨過初晴,天氣晴朗,今晚有月光。明月高懸在夜空,灑下光輝,把臺階下那人的影子映過來,停在她的腳邊。
陳綿綿看著,又等了幾秒,還是沒有人出聲。
她有些不想等了。
是,他今晚是吐露了一點心扉不假,但陳綿綿不是很在意。
她又不是什么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,巴巴地等著他回頭,偶爾給一顆糖、說幾句好話就感激得不得了。
她早過了那個階段了。
如果說連手臂為什么受傷,為什么對“回家”這個字眼有如此明顯的抵觸情緒,這種東西都要她問出口的,確實也沒什么意思。
畢竟她現在也不是很感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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