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感傳來的時候,她一陣惡寒,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豎起來,蹙著眉,迅速拉開了距離。
“您有什么事嗎?”她邊往前走邊問。
“嗯…這個嘛,我們晚點再說。”徐主任慢悠悠地說,背著手,看了她一眼,“現在都十點鐘了,陳老師,你晚上住哪兒啊?”
“……還是聊正事吧徐主任?!标惥d綿已經連禮貌的笑都擠不出來了,站在走廊的最邊上,把社交距離拉得很遠。
“陳老師,你之前是哪里人???”中年男人充耳不聞一般,背著手,邁步間向她這個方向靠近,甚至還湊上來仔細打量她,“這么白,沿海地區的嗎?”
熏天的酒氣隨著他說話的動作涌上來,陳綿綿皺眉偏開頭,沒有回答。
王朗跟在后面,有點急了,不動聲色地拉了把男人,“我知道,徐主任。陳老師好像是南城人?!?br>
“噢噢,南城好啊?!蹦腥私K于離開她身旁,慢悠悠邁步往前走,“我之前也在南城待過,前兩年才被調到這邊來的?!?br>
說話間,幾個人終于走下樓,走到飯店門口。
夜晚有風,稍涼,徐主任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,陳綿綿往旁邊站了點,只希望這風能把他那腦子吹清醒一些。
但很顯然,并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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