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溫柔,并不細微,相反,席卷著天上的陰云和雷暴,似乎傾盆。
暴雨如注。
陳綿綿抿著唇,細眉無法控制地蹙起。
池既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,也停了好半晌,然后低了低睫,露出一個盡量禮貌的微笑。
“……抱歉,是我太唐突了。”他說。
陳綿綿思緒被拉回來,緩慢地搖了搖頭,“……沒事?!?br>
“應該道歉的人是我,”她說,“是我沒有準備好?!?br>
池既好像還想說什么,依他的性格,大抵是一些把責任往他身上攬的話,但他視線下移,落到地面上那個讓他們引起細微的爭搶的本子時,卻停住了話頭。
陳綿綿順著他的視線望下去,然后同樣地頓住了。
那個年歲已久的本子散落在地上,攤開,露出中間的一頁。
沒有,沒有會議紀要,沒有工作要點,甚至沒有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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