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之后,他把所有的事情和手續都辦好,準備走的時候,看著程嘉也,欲言又止。
“……你真變了挺多的。”他說。
不光是性格,不光是態度。
從前的程嘉也一身銳意,漠然到什么事情都不掛心,天生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,現在那股銳意好像被消磨掉了,只剩下一片寂靜的黑色。
只有在面對陳綿綿時,才會泛起或細小或磅礴的波瀾。
程嘉也神情很淡,沒說什么,只是嗯了一聲,依舊是不太愛講話的模樣。
周譽看了他許久,再度欲言又止。
“其實你有好多東西不用憋在心里,可以試著跟我們講一講的。”他輕聲道,“你不說的話,沒人知道這些事情。”
“就像許意眠,”周譽猶豫了兩秒,還是提起,“還有當年跟家里鬧掰的那件事。我都是后來有機會跟她聊到這里,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。”
程嘉也頓了兩秒,抬眼看他,“她告訴你了?”
聲音依舊平靜,只是在原來的聲線上多了些探究。
“不太詳細。”周譽連忙說,“她說不太方便,只說了個大概,讓我知道你倆不是那種關系就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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