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劣質木桌上的裂紋和經久的污漬,頭一次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要問什么嗎?好像不太合適。
要說什么嗎?好像都顯得蒼白。
關于他的事,程嘉也其實一直很少跟他們講。
其實坦白的說,盡管一起長大,一起上學,一起組樂隊,一起玩,但周譽并不覺得他和程嘉也有多親近。
頂多只是劃在了朋友的界限以內罷了。
程嘉也不像他,總是愛溝通交流一切東西,愛聽八卦,愛吐槽;也不像邢肆弋,話少雖少,可遇到大事兒,哪怕丟臉,也會知會他們一聲。
他總是很少談論自己的生活,很少談論關于自己的一切。
跟家里冷戰,跑到這種地方來,陳綿綿。
一切的一切,他們通通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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