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,感覺全身血液都因此凍住,在將黑未黑的天色里,感到久違的僵冷。
程嘉也后來是怎么往外走的,他不知道。
精神恍惚,一切好像都是遠的,五官像蒙了一層水霧,所見所聞全都是模糊的,云煙般飄過,并不進入大腦。
陳綿綿就是跟別人談戀愛了。
她輕而易舉地,和自己選擇的人建立了另一段親密關系。
就是他想的那樣。
他所害怕的一切,全都成了真。
……那他算什么?
在南城時,無意間撞見她和池既吃飯,盡管口不擇言,但彼時尚還有立場可以開口,那現在呢?
他現在是以一個什么樣的立場待在這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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