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降臨,隔絕掉所有晃動的燈影,唯有窗外的雨聲清晰,還有她身后安靜的、沒有移開的眼。
她身后,程嘉也以一個蜷縮的姿態側躺著,高大挺拔的身影縮在地鋪涼席一角,像是觸不可及一般,中間隔著遙遠空曠的距離。
昂貴的衣服染上了水泥地上的灰,向來打理干凈、一塵不染的裝扮數次被摧折,最后同化為灰撲撲的底色,而他卻毫不在意。
他只是在一片黑暗里,面朝著她的方向,安靜地注視著。
眼神亮得驚人。
像在注視什么來之不易、轉瞬即逝的珍寶。
而陳綿綿渾然不覺。
或是就算感覺到了,也無心、無暇再去管。
許是太累了,她竟然沒醞釀太久,就很快地睡了過去。
再睜眼,已經是第二天,天光大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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