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事實如此清晰地擺在這里,讓他從未如此深刻地意識到這一點。
他是多么的幼稚,胡鬧,自以為是。
好半晌過去,原本飽滿的皮球泄氣到差不多的地步,快要變成一灘躺在地上的,空空如也的軀殼,程嘉也終于閉了閉眼,緩慢回過身。
眼睫垂下,肩膀輕塌,不敢看她。
像一只爭奪領地后,打了敗仗,灰頭土臉的小狗。
狼狽至極。
“……行了。”陳綿綿看了他一眼,很輕地嘆了口氣。
她沒來由的感到一些憐憫。
很輕微,說不上從哪里來,但的確是有。
像是看天之驕子落到泥里,向來肆意的人被迫收斂,于荒野之地斂起爪牙的那種感慨和憐憫。
陳綿綿垂下眼,平靜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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