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一言未發,掛掉了電話。
繼而將手機設置為靜音,隨手放在一旁,閉上眼睛,一點也沒為這件事掛心。
像是接了一個無足掛齒的騷擾電話。
直到第二天,重新接到程母來電,她才知道程嘉也昨晚說的“真的有事”是什么。
“綿綿,是這樣的,聽奶奶說你今年也不回家,留在學校里,那年三十來我們家吃飯吧?我讓阿姨做你喜歡的菜。”
“不用了阿姨……”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,就被對面打斷。
“哪有什么不用的,你跟我們客氣什么呀?這可是過年,阿姨怎么可能讓你一個人在學校里待著?!背棠改沁呌悬c吵,似乎是在外面。
年關在即,飯局頗多,聽聲音也有些疲憊。背景音里隱隱聽見有人叫,于是程母沒有再等她回應,直接一語定下,“那就這樣說定了哦,明天下午我讓司機去學校門口接你?!?br>
陳綿綿嘴剛張開,那邊就傳來嘟嘟的機械聲。
她把電話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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