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彤走后,她本就寥寥無幾的好友圈更加清冷,連生活都安靜不少,還有點不習慣。
到了大年二十八,除夕前兩天,宿舍樓里幾乎已經沒有人了。
陳綿綿晚上從圖書館回來的時候,都是一路冷清。街邊的小商販幾乎都關了一大半,仍還開著的店也門可羅雀。
回宿舍的時候,宿管阿姨在房間里看電視,烤小太陽,從窗戶里看見她,忙叫住。
“綿綿,來。”阿姨沖她招手,從柜子里拎出一袋橘子遞給她,“留著過年吃。”
陳綿綿詫異片刻,下意識推拒,但沒拗過,被阿姨硬塞到手里,還收到一大堆新年祝福。
末了,阿姨還塞給她一把鑰匙,說年三十的時候可能不在學校里,沒人值班,留一把給她備用。
陳綿綿接了,道了謝,還提前送出了新年祝福,然后再上樓,穿過冷清無人的走廊,回到寢室里。
寢室里一片黑。
出門前忘記關窗,寒風吹了一整個白日,滿室蕭瑟。
陳綿綿頓了兩秒,伸手去開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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