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來啊。”池既看他們一眼。
陳綿綿笑著走在后面,沒說話。
那笑很淺,只是表面上的,并沒有掛進眼睛里。
走廊不算亮堂,頂燈幽幽地發著光,腳步落在柔軟的地毯上,只有一群人的說話聲打破這幽靜的環境。
包間大門是熟悉的雕花木門,甚至連桌椅都是極其相似的紅木厚重質地。
人群里有人說,誰找的地方,跟父母輩老干部聚餐似的。有人嗆聲說,你別不知好歹,這地方可難約了,基本都不對外開放的,得找關系才能進來,于是最開始那人就收了聲。
陳綿綿神情平靜,落座和看上菜時,都有種故地重游的陌生與熟悉感。
一桌人鬧鬧騰騰,在桌上聊學校里的八卦,聊時事新聞,聊娛樂明星,還聊一些聽起來很隱秘的秘辛故事,陳綿綿一直都興致不高。
池既偏頭看她,看出點端倪,“來過?”
陳綿綿嗯了一聲,敷衍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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