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明凈的玻璃窗外,正是璀璨的落日。橙色的余暉暈染了天邊的云,大片大片的晚霞深淺不一,美麗異常。
陳綿綿就那么安靜坐著,看落日西沉,一點一點地沉入地平線,最后只剩下一絲落幕的光彩。
在太陽徹底沉下去的那個瞬間,她望著倏然漆黑的夜空,忽然沒來由的想起程嘉也。
想起他總是深色系的外套,想起他深色調的房間,想起他漆黑的瞳孔。
她第一次來南城的那天,就與他密切相連,而她離開南城的這一天,也命運般的,斬斷了與他所有的聯系。
好奇怪,陳綿綿坐在那里,想。
現在想起這個人來,沒有憤怒,沒有難過,甚至也沒有荒謬。
只有無邊無際的平靜。
平和冷靜到,像在看另一個人的故事。
好像故事里那些受盡心酸委屈,錯把真心給予的人,并不是她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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