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快步往里走了。
腳步聲由近及遠,只留下半開的門緩緩往里收,隔絕了內外的寒意。
但門口那人沒動。
沒有隨她話里的告別意思,而轉身離開。
程嘉也隔著一扇玻璃門,望著里面的人。
他似乎也有些詫異,對于她們的關系。
好像從沒想過會在此時此刻見到她一樣。
但好像又有什么東西迅速地壓過了那份詫異,變成了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情緒。
深沉,綿長,隱在深色的瞳孔與眉眼里。
像是一種近鄉情怯,不敢上前的躊躇與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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